木头零

请爱我



“委屈。”哈利哭了,好像说出这个词也并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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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多多



正文





“嘿,马尔福,”布雷斯扎比尼端着餐盘坐在德拉科马尔福身旁:“看上那位救世主了?”他插上一块西兰花顺着马尔福的视线看去


“那位救世主确实很耀眼不是吗,瞧瞧,连头发都是张扬的红色,配马尔福家的少爷不是刚刚好吗,哈哈——”扎比尼拍着马尔福的肩膀打趣道。


“西兰花是堵不住你的嘴吗,扎比尼,或者我该给扎比尼夫人写封信,说说你在霍格沃茨的风流韵事”


“别别别,我错了。”


布雷斯扎比尼连忙摆手,又疑惑道:“不过你最近为什么总看他,真没看上?”


马尔福切着盘里的肉排并不答话,他知道扎比尼会自顾自的说下去


果然


“就他现在的人生都已经能称的上传奇了吧,刚出身就打败了那个人,”扎比尼低声说:“结果自己只是额头上留下一道疤痕。入学后就当上了格兰芬多最年轻的找球手,啧啧,前天我们和格拉芬多的比赛他们不是又赢了吗”


“那是我没有参加”


扎比尼顿了下:“呃..对,不过波特的技术又厉害了很多,你是没看到,他扫帚明眼可见的要插进地里了,可一个转弯又回到了天上,手里还抓住了金色飞贼。我们院的找球手直接脸着地逼停,”这种涨他人志气的话说起来很不是滋味:“不知道他那张不对称的脸要多久才能治好”


“话说你那天去哪了?我记得你从没缺席过魁地奇的比赛”


“那天不太舒服,在宿舍休息。”


呃,这么敷衍的吗,扎比尼也不纠结这事,马尔福不想说的事,谁也别想撬开他的嘴。他看了眼周围全是人的埃蒙波特继续道:“现在哪个家族教训小孩都要扯上句‘你这么不学学波特家的那位’。”扎比尼恶寒的抖了抖,显然,他被扎比尼夫人提着耳朵不知道说教了多少次


“你要是少勾搭些女孩,期末多及格两门,我想夫人也会优雅许多的。”


扎比尼又苦恼又难堪的笑了笑:“这还是算了吧,没办法,魅力所在嘛”


马尔福嗤笑一声,不予置否


“你要是少冷张脸,狂蜂浪蝶会比我少?”马尔福终于舍得斜一眼看扎比尼,他马上转移话题:“话说这波特跟开了挂一样,一年级得到了魔法石阻止那个人复活,二年级又解决了蛇怪,三年级发觉了阿尼马格斯状态的小矮星彼得,四年级就参加了火焰杯!梅林啊,他那时都没满十五吧......”扎比尼一桩桩一件件的细数救世主的伟大事迹


“人比人果然得气死人,听说哪些女巫们私底下开始打赌救世主的初吻什么时候会献出去,又献给谁”


马尔福挑眉,意味明显:‘你怎么知道’


扎比尼有点小得意:“我的女友们告诉我的”


他勾住马尔福的脖子;“的亏救世主不是斯莱特林的,不然你这院草的位置可不保了”


马尔福把他的手打下去:“别把你占了油的手往我身上蹭,还有这不过是无聊的人封的,我从来没承认过”


扎比尼搓了搓手指:“我手上没油!还有你哪来的洁癖!”


“现在有了”


扎比尼青筋跳起,他忍住想揍人的冲动,告诫自己:这是你好友,这是你好友,他就是这狗脾气,忍了这么多年了,不差这一刻。


“行行行,你是大爷,你说的都对”


“不过也不用担心啦,波特家族从来都是格兰芬多,你们家不是也出过拉文克劳的巫师吗,这么看来,波特家也够专一的”


“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嗯?什么”扎比尼不解的侧头看向马尔福。身后走过一个端着餐盘的人,他稍低着头,只看脚下几米的距离,让人不由的认为他迟早会撞到点什么。这人身形单薄,或者说看起来不太健康


扎比尼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了,是:“哈利波特。”一个波特,被分到了斯莱特林。他看着哈利波特放下餐盘,消失在大礼堂外的长廊后收回视线


“不能怪我,哈利波特太没有存在感了,一个人独来独往就算了,他看着还有点,”扎比尼停下来想了一个词:“阴翳。”


马尔福停下餐刀,拿起青苹果汁喝着,他扫视着喧闹不断的格兰芬多长桌,或许不是他没有存在感,是被救世主压的直不起身吧


扎比尼想起什么事来:“以前有过爱慕救世主比较疯狂的人,去围堵哈利波特,施了几个咒都被反弹回去,不了了之了。好像哈利波特的咒语学和黑魔法防御课学的还不错?不过对比救世主,他也就没什么看头了”


“嗯?喜欢埃蒙波特为什么要围堵哈利波特”


“这...好像是说哈利波特为了学埃蒙波特,往自己脑袋上也搞了一道疤,他们可能是觉得玷污了救世主吧。”扎比尼有点幸灾乐祸道


“管他呢,别惹我就好。”扎比尼欢快的嚼起鸡胸肉,明显不打算再说什么


隔着两排学生,马尔福也轻而易举的看到埃蒙波特。只能说,埃蒙波特太引人瞩目了,张扬的红发就和他性格火爆直爽的母亲一样,当年斯内普教授也喜欢现在的波特夫人不是吗,这还是他偶然知道的。


红头发的巫师不可谓少,坐在一个教室上课的学生里可能就同时存在几个。连现在坐在埃蒙波特身边的韦斯莱的棕红色也算是红头发。但埃蒙波特的红发怎么就像火一样,同他整个人一起,在发光发热。


甚至连他的名字——Eamonn,都别有寓意。繁荣的守卫者吗?马尔福想着,他似乎确实配的上这个名字





埃蒙波特很难不注意到马尔福在看他,他只好笑着举起杯子看向马尔福,马尔福也举起所剩不多的青苹果汁点头示意到,他喝下后就收回目光:“继续说说你知道的”


“嗯?!”扎比尼险些没咬住口里的肉,他快速咽下去说:“是我想的那样?”他大跌眼镜:“不会吧不会吧,老兄,你真的喜欢上了救世主?”


“让你说你怎么那么多废话,还是要我给扎比尼夫人写封信才行?”


扎比尼有恃无恐说:“这话你都说了几年了,哪次真写过”


“你怎么这么突然,也没见你在意过小姑娘小男孩啊,不亏是救世主啊”扎比尼兴奋道


马尔福满头黑线:“我没喜欢救世主,只是突然有点感兴趣了而已!你说不说”


扎比尼当他在嘴硬:“嗯,我说,当然要说。”


“我听莉莉阿姨说过,她有时候都会怀疑哈利波特是不是她生的,但看他的眼睛和鼻子确实和夫妇二人相像,并且亲缘魔法是不会出错的。但哈利波特的性格实在是和波特一家都大不一样,而且,”扎比尼声音低了下来:“哈利波特小时候似乎很爱模仿埃蒙波特,不过似乎模仿的不成功,总是添乱或是把事情搞砸,把莉莉阿姨的耐心都磨没了。”


“不过他有一件事情成功了,”扎比尼用手点了点额头。马尔福知道,他说的是哈利波特和埃蒙波特头上相似的疤。


“他头上的疤喝瓶魔药就好了,莉莉阿姨和波特叔叔也是这样干的,但过两天,他又会把自己搞的满头是血,莉莉阿姨没办法,哈利波特要哭要闹的要留下,他们也只能顺着。”扎比尼啧啧的感叹着,接着说


“像什么婴儿时期把对方推下床到后面抢埃蒙波特玩具之类的都没什么好说的,一些有兄弟的家里都发生过”


“你这么会知道这么多?”


“夫人们的下午茶话会不都聊这些,这些西茜阿姨应该也知道”


“嗯?那你这么会知道,扎比尼夫人会和你说这些事?”马尔福不太相信


“我就在场啊!我可是妇女之友”


马尔福不敢苟同


“他们几乎是同时出生的,你说怎么会差这么多?”扎比尼摇了摇头:“就像两个完全的反面,埃蒙波特有多令人骄傲,哈利波特就有......”他禁了声,别人事他评论什么


马尔福眯起眼睛:“确实刺眼”


“是吧,救世主太耀眼了,人生呐......诶诶,我还没说完你走什么?”


“我不和你谈人生,人生是老了才聊的。”


拔腿无情,扎比尼快速塞了两口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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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福难得的观察起了波特二人


埃蒙波特无论何时周围总是围着一大圈的人,一笔笔光辉事迹确实值得众人的簇拥。大多数课程,埃蒙波特都能以优秀的行为让教授加分,即使是向来讨厌波特的斯内普教授都挑不出救世主的刺来。


每一个学期的魁地奇赛事结束,都能让埃蒙波特收获新一批的崇拜者,可以说,除了少数看不顺眼的,嫉妒无能的,实在无感的,全校都沦陷在救世主的巫师袍下。爱慕的、欣赏的、佩服的、崇拜的,或者兼有之,这就是埃蒙波特的魅力,他的身边从不缺人。


反观哈利波特,他和他的名字一样平平无奇,或者说让人有些厌恶,否则,为什么明明是救世主的兄弟,却还容易被人遗忘,似乎来拿来对比衬托都嫌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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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功于他与哈利波特同属一个学院,这让马尔福的观察方便许多。不过哈利波特和似乎别人口里的不太一样


在一次比上一次的更早到教室后,马尔福发现哈利波特永远都是第一个到教室,然后就是找一个角落窝着。连格兰芬多的“万事通小姐”也来的晚许多。


因为角落的原因,他总是能顺利的和哈利波特坐在一起。大多数学生还是想顺利通过考试的,选择坐在前排,即使来的实在晚的,也会选择另一边。角落这一桌几乎成了哈利波特的专属座位。当然,这也方便了马尔福,即使前几次来的不早,他也依然可以走到最后一桌和哈利波特一起坐


马尔福第一次丢下扎比尼时,对方的眼睛都要震惊的掉到地上,他一把拉住还想往后走的马尔福,那时后面只剩下哈利波特那一排,低声叫道:“你在搞什么鬼!怎么回事,你前几天不是还盯着救世主不放吗”


马尔福拂开扎比尼的手:“用词准确点,我只是在观察,你去找个位置坐,要上课了。”他说完,走到哈利波特旁坐下。


整个教室都因马尔福这一动作坐立不安,倒是坐在主人公傍边的波特一眼也没看马尔福,他把头低得更下了点,绿眼睛藏在眼镜和黑发下。走进教室麦格教授不禁多看了一眼多了个人的最后一排,她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马尔福上课坐到哈利波特身边的消息不胫而走。下一堂课,哈利波特就在他常做的位置的桌肚里发现一堆的恐吓信。桌面被各种言语刮花,他懒得管,放下书又看了眼时间,直接趴下睡觉


马尔福算着上次课到的时间,提早了大约十分钟进了教室,里面已经有几个学生了。他扫视了一圈,那个毛茸茸的黑色身影果然在角落趴着。在睡觉吗?他坐过去想


还没来得及观察哈利波特睡觉的模样,桌上乱七八糟的刻痕瞩目的吸引了他的视线,‘恶心,怪物,快去死吧......’难以想象这是平日里矜持的女巫,或者男巫会写出来的东西。


“嗯?”他感觉到对方的桌子在轻微的晃动,低下身去一看,一堆信件被锁在桌肚里。他想到了什么,灰蓝的眼睛逐渐变成银灰。


马尔福施了个咒立停,避开哈利的身体拿出一封信件,还是封吼叫信。他解除吼叫展开信件:


令人作呕的怪物,滚出霍格沃茨。别以为马尔福先生坐在你身边你就觉得自己有多好了,真是恶心,救世主大人摆脱了你,现在又攀附勾搭上马尔福先生。你这种人怎么配出生!!!垃圾玩意!滚啊——


整封信件都倒印在马尔福银灰色的眼睛里,他看完,随手就打算把手里的和桌肚里的一起销毁。抬起头来却发现这些信的收信人醒了


哈利波特面无表情的看着马尔福,绿色的眼睛里古波无澜,他开口道:“随意看他人信件似乎不是绅士所为,马尔福先生。”他不想也知道这些信里有什么内容,他也不介意别人看,反正不是污了他的眼。


“抱歉,我给你造成了困扰,我会解决好的”


哈利波特不再看他,扭动着有点压麻的手臂说道:“你离开我身边就什么都解决了”


“那可能不太行呢,小先生。我可能还要在你身边呆一段时间。”他说着把手里的信折好,在知道都是谁的魔力后,连同其它信件一齐销毁。桌子也连同着翻新了。

第二天,就有几个学生家族出现事故,被要求回去看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写恐吓信这事几乎都是有点家底的斯莱特林学生干的,对马尔福而言,很好解决。


这件事之后,倒是把哈利波特摆在了明面上,从一个小透明变成众矢之的。


每每经过人群,总会有闲言碎语传入耳中,如果后面坠着马尔福,声音就会小许多。


……


“你不是说会解决我的麻烦吗?”


“波特先生还在乎别人那些废话?”


哈利波特张的口不知道是想说‘是’,或者‘不是’,他闭上口,停了会又张开:“马尔福少爷就这么闲?乐意当别人的跟屁虫?”火药味十足


德拉科马尔福像是没听出话里的火药味:“我不无聊啊,我们只是恰巧顺路而已”


哈利波特一副看傻子的模样看着他,‘你当我傻吗’


“你家顺路能顺到我寝室里去?”


“呃,那只是意外”马尔福也有些尴尬,不过不太在意,那次他跟着波特走,看着一晃一晃的乱糟糟的黑发,脑子里莫名的想着它的手感,想了一路,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跨入别人的寝室,被哈利波特反过头来盯了许久才反应过来。


不过哈利波特确实很有趣,他想着连续多日观察他的样子


上课坐在最后一排,也不开小差,不是都说后排是差生的聚集地吗?哈利波特倒好,把教授讲的每一个字都工工整整的记下,几年课下来他应该有几十本笔记本了吧。真是又笨又可爱啊,马尔福看着眼前的人,愈发的想揉他的头


像变形课之类的一些魔咒课,哈利波特虽然从不是第一个成功的,但马尔福确信他的咒语一定比同年龄段的强上许多,只为哈利波特私下里无数次的练习。且他每个咒语的成功后,即使抿着嘴,眼里闪过的一丝光亮没能逃过马尔福的观察


还有魁地奇比赛,他次次一个人站在角落里,却看得异常认真。骑在扫帚上都马尔福总能一眼看到那双发着光的绿眼睛。但不论斯莱特林赢了还是输了,他都会迅速离开球场,马尔福从没看到他过来庆祝,这让他有点小小的遗憾


又或者面对眼前琳琅满目的食物,马尔福发现他总是会在几样食物面前犹疑不决,不过时间不太长。


马尔福回想完,突然很想说一句话,或许这句话不符合他:“我想,”


他顿了顿,发现哈利波特以一种有屁快放的眼神看着他,弄得他哭笑不得:“我喜欢你,我想追求你了”


马尔福张开双手:“你要接受我吗”


“神经病。”哈利波特说完,没等马尔福反应迅速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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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最近有些苦恼。那个马尔福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天到晚的跟着他,他自己就没事做吗?


哈利波特躺在床上,斯莱特林基本上是两人一间宿舍,但就那么刚好的多出来一个学生,还恰好分到了他头上,他也乐得自在。


他翻过身来趴着,头埋在枕头里,他怎么能夹东西放在我盘子里!就不担心我丢出来甩他脸色吗?虽然都是他爱吃的。一天天的跟着,烦不烦啊!哈利波特捶打着床泄气,不管了,睡觉!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哈利波特已经习惯马尔福的存在,不论是上课做一起,还是小组练习的同伴都是他。马尔福偶尔不在,他一个人去图书馆,为了确保安全,图书馆禁止使用魔杖。梯子被其他人用着,他正思考着还要不要拿上层的那本书时,一只手出现在头顶,把那本书拿了下来,他转头,是马尔福。哈利看到他时心里没由来的开心,甚至是安心


到后面,他端起餐盘,还没有想该吃点什么时,发现盘子里已经装满了,马尔福正对着他微笑。他愣住了,之后全程无话


回去的路上不可避免的会听到一些闲言碎语。以前也没觉得什么,现在倒变得越发的刺耳难听,他激动起来,开始强烈想让马尔福离开,他想回到原来的生活。结果却...事情好像往他从未设想过的路线前行了


‘我想我喜欢你’


嗯?哈利又懵了,他怎么不太理解?


马尔福是想抱我吗?


浅金色的头发和阳光融在一起,他身上有阳光的味道。

哈利忽然害怕了,徒留下一句神经病,落荒而逃。


不过马尔福似乎不打算留时间给哈利消化。第二天,哈利回寝室就发现多出了许多东西,和一个他躲了一天的人。他还想着马尔福是不是也觉得腻了,觉得他不好相处,才没出现。原来......


马尔福开始和哈利波特同进同出,他强行拉着哈利坐在教室前排,拉他去几乎从未踏足的自习室,将他放在球场的高台上,即使周围人都不靠近他,但马尔福才懒得理别人的想法,只要哈利波特能看得更清楚就行。


他甚至邀请他来一场两人的魁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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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无法说服自己不去喜欢马尔福。这么多天下来,强行进入了另一种生活方式,再不容易回去了。


窗外太阳正大,他伸手触摸落在桌上的阳光,手指有些发烫,他反射性的收回手。


他难得的再课上走神,因为旁边坐着的有着浅金色头发的少年


要夏天了


哈利垂下眼想着,接着是两个月不见的假期。


他突然坚定了什么。


课后,哈利照常跟在马尔福身后,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从马尔福跟在哈利身后变成了哈利跟在马尔福身后。


哈利看着眼前比他高出许多的背影。伸手想要牵住他的巫师袍。


“马尔福先生,有空吗?”转角突然出现的埃蒙波特打断了哈利的动作,救世主问着马尔福,却看向他身后的哈利波特。

哈利低下头,他不怎么想和埃蒙波特说话,他甚至有点想戴起兜帽。埃蒙波特伸手揉了揉哈利的黑头发,也不在意他对他的态度


“有些事能过来说吗?”马尔福迟疑的看了眼盯着脚尖的哈利,点了头,又对哈利波特说:“你在这等我一下”


两人随即走到另一头说话


……


打人柳在太阳底下晒的蔫蔫的,身上的刺都晒软乎了,和他一样,提不起精神


哈利听到了埃蒙波特说:“听说你在追我弟弟,我希望你知道他的真实秉性......”


他懒得再听下去,恹恹地走到太阳底下。太阳正大啊,也真刺眼。


哈利脸朝着天空,闭着双眼,他想好好感受一下阳光。似乎有泪水在眼尾聚集,却又很快消失不见


哈利觉得他喜欢阳光,但阳光可能不怎么喜欢他,不想他站在阳光下太久


夏天到来的总是突然,一下子就热了起来。明智的学生都会选择回到宿舍,没人会像傻子样在太阳底下多待。


哈利波特可不就是这样一个傻子,他扬着脸努力的感受阳光,如果有一把扫帚,他或许会骑上它飞往太阳。他忽然很想知道站在太阳眼前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很想很想,会不会比现在炽热一万倍?




“哈利!”哈利仍闭着眼,却反射性的朝向叫他的方向,他习惯了这个声音。这声音同它的主人一起,闯入他的世界,在里面生根发芽,裹紧每一块贫瘠的土地,直至长成参天大树。想要把树拔除也不是不行,但需要把每一粒土都移走,这样,树走了,世界里也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长不出来了。


……


他缓慢的睁开眼,是马尔福


他突然觉得好委屈,怎么能这样呢


马尔福拽住哈利的手,想带哈利回屋檐下


但哈利没让动


马尔福疑惑的看着他


“委屈。”之前不见的泪水再次出现,哈利哭了起来,他突然发现,这个词也没那么难说出口


好难堪啊,他用手背不断的擦拭着,可眼泪也要和他作对。


马尔福抱住了哈利波特,在太阳底下


是阳光的味道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马尔福”哈利断断续续的抽噎着


回应他的是马尔福更加紧的拥抱




炽烈的阳光打在身上,让人睁不开眼


夏日不短,我爱你




end





他与他【德哈】


第三十六章




“看,邮件来了!”


一只只或白或棕的猫头鹰从屋顶的窗口飞进,把喙上叼的信件或是爪上的包裹投递给小巫师们。



哈利看着隆巴顿手里并没有生出红烟记忆球说:“德拉科,这次飞行课你不会再拿走纳威的点记忆球了吧”



德拉科瞬间想起些事,耳廓甚至泛了点红:“别说了,那次我也不全是为了耍他玩,还不是为了让你多看看我!”说道这,他语气也变得恶狠狠的,低声道:“真不理解你那时怎么能拒绝和我做朋友!”



“嘿,小混蛋你还好意思说我!你怎么不想想你那时是什么样子,哼!”



德拉科提了口气,胸膛都微微鼓起。就在哈利以为他要怼回来时


“我错了,我混蛋。”德拉科瞪圆了灰眼睛,还努力憋了点眼泪出来,他扯着哈利的巫师袍:“原谅我嘛。”眼泪也实时的溢出眼眶,哈利有种自己欺负了他的负罪感


“这......”以为是傲娇,其实是撒娇吗,哈利动手揉乱他的金发,好吧,看起来更可怜了


“嗯?”德拉科轻扯着哈利的袍角,眼睛不眨的看着他,也不擦就要落下来的眼泪,无声的催促着。哈利受不住了:“我没生气,你——不是混蛋,你最好了。”他无声的在心底唾弃自己,‘你就不能有点抵抗力吗,这都第几次了!’


德拉科立马转哭为笑,他忍住想亲哈利脸颊的想法,改为捏握哈利的手。




……



“呃,他们在干什么?”罗恩韦斯莱挑眉问他的两个同伴,两张长桌挨的并不太近,哈利两人的声音又低,但这并不妨碍三人组看他们的动作,“呃,也许,他们在交流感情,就像..麻瓜世界的兄弟。”赫敏格兰杰不确定道。



“可我和我的哥哥们从不这样”



“谁知道呢,”纳威隆巴顿并没有兄弟,他收回目光:“我们还是多想想魔药作业吧,看着它我就头疼”



“别提了,真搞不懂黑蝙蝠干什么要留这么多作业,这才第一节课!”


“黑蝙蝠?”格兰杰和隆巴顿同时问道


“呃,就是斯内普教授,乔治他们告诉我的。”罗恩韦斯莱这才意识到这里不只有格兰芬多的学生,他压低身子接着说:“很形象不是吗?”说完,韦斯莱继续拆信封,“希望有些好消息”



“与其这样你上课就应该认真听,这些邮件可不会帮你完成五英寸的论文。”赫敏格兰杰停下羽毛笔,“纳威你别想反驳,不过我可以教你。”她止住纳威隆巴顿没出口的话。




“呵,万事通小姐。”虽然隔了一桌,但德拉科哈利两人正好面对格兰杰和韦斯莱,他们对面的隆巴顿倒是看不见表情。从格兰杰并未刻意放低的声音和略显夸张的口型,德拉科很容易就知道她说了什么。



“梅林啊!”


“嗯?我没说...”德拉科想为自己辩解,但哈利很快打断他的话,快速说道:“我没说这个,是预言家日报,魔法石!待会儿我们回宿舍说!”哈利觉得现在他该用记忆球了,这算什么事啊,小混蛋误人!




此刻,三人也注意到预言家刊登的新闻:古灵阁非法闯入事件最新报道



“七月三十一日?”


“这个日子怎么了,纳威?”


“我家里不是只有祖父祖母什么的嘛,所以...”


“抱歉,纳威。”两人抱歉道


“啊,没什么,所以七月三十一号海格带我去对角巷买课本前,先去古灵阁拿了点祖母存放的金加隆,或许”纳威看了看两人


罗恩接话道:“事件发生时你们可能正好也在那里!”


“我们先别瞎猜,到时候去问问海格就知道了。现在先完成功课才是正事,不然还没问海格,教授就要先找我们麻烦。”


“梅林的内裤啊......”




……





“到底怎么了?”两人没在大厅多留,静静看完隆巴顿三人对古灵阁事件的反应后就立刻赶回宿舍。


德拉科把哈利拉到沙发上坐下


“就是古灵阁被盗的是魔法石!海格拿走了”



“魔法石?尼可·勒梅那块据说可以长生不老的魔法石?”


“对,没错!你当时不知道这事很正常,可我竟然也忘了!伏地魔想要得到它恢复实力”


“这事怎么也隔了十多年了,不能怪你”



哈利从沙发上站起来,在德拉科面前走来走去,:“魔法石就在四楼走廊尽头屋里活动板的地下室里,我们找个时间把魔法石提前拿出来,再毁灭或者是别的什么,这样......”



“哈利,哈利!冷静下来!”德拉科一把扯过哈利,压着让他坐下。“哈利,你真的是这样想的?之前没有想过别的什么?!还是说,”他逼迫着哈利看着他的眼睛,现在已经由浅灰变成银灰色了:“你只是为了不让你的那些朋友们受伤!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次之后在校医院躺了一周,怎么,这次你想要我给你做陪护吗?!”



“德拉科...”哈利的绿眼睛闪烁着,“对不起。”



德拉科抱住哈利:“这件事最终必须得让救世主来完成,谁是救世主谁来干,否则,”他摩挲着哈利的后颈:“他顶着救世主的名头不干事,我们还惹得一身麻烦。”



确实,他那么做难免会让邓布利多教授发现点什么,重生虽然匪夷所思,但长生不老,灵魂切片都能存在,这里是魔法界,重生也不是不可接受。他的大脑封闭术现在可还不能保证比斯内普高。




“哈利,向我保证绝不会伤害自己好吗。”他撑起身来看着哈利


“I promise”


“向我保证绝不会背着我行动”


“I promise”


“向我保证你永远永远会和我在一起”


“I promise”



“哈利,我永远是你最忠诚的同行者,最坚定伴侣。

I promise,cross my heart.”德拉科拉起哈利的手放在心口。



“嗯,我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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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上次具体的情况?”



“那次我是通过厄里斯魔镜得到魔法石,不过厄里斯魔镜会先放在一个大厅里,我在找禁书时偶然走进去了,不过现在还记得地方。邓布利多在魔镜上施了魔法,我们得让纳威先看魔镜,才能让他在地下室里拿到魔法石,奇洛教授也在地下室的厄里斯魔镜前,你知道他包脑袋的布后面是伏地魔的脸。”


“嗯”


“对了,那次学校出现巨怪也是他放出来的,我当时还以为是西弗勒斯。”哈利苦笑道



“奇洛通过放巨怪去了四楼活动门?”



“没错”



“还有海格得到龙蛋的事......”



……




“既然如此,我们也顺势而为,为救世主铺铺路。”德拉科眼里删过狡黠的光:“邓布利多不是最喜欢干这事了吗,我们也体验体验”


哈利也笑道:“听起来不错”







TBC







他与他【德哈】

第三十五章





斯内普拉着脸在教室走来走去,几乎所有学生都被训斥了遍。显然,指导一群蠢瓜笨蛋调制魔药并不容易,即使是治疗疥疮的一种简单药水。



“要加的是磨碎的蛇的毒牙!纳威,不是一整颗”西蒙手忙脚乱的阻止隆巴顿的动作,生怕因此搞砸一整锅药水。

隆巴顿连忙侧头看课本上的介绍:“哦噢对!对不起,我没看清。”


斯内普看到这边动静,放过手下的两个可怜新生,快步走过来:“我想,”斯内普放慢语速,一词一顿的讽刺到:“伟大的救世主不该连这样一份毫无难度的药剂都调制不出”


隆巴顿低下头,耸着鼻子。


“真希望隆巴顿先生能配的上你的名气”斯内普睨了一眼隆巴顿,转身翻滚着他的黑袍去看其他学生。




斯内普走后,隆巴顿对西蒙抱歉的笑了笑,他手挠着后脑袋说:“魔药学好难啊”


“别担心,我们认真学肯定能学会的。”西蒙拿过毒牙研磨,“或许你现在可以看看我们还要加什么”


“嗯...接下来,要加入豪猪刺,再逆时针搅拌十圈就行了”


西蒙把研钵中的粉末倒入坩埚中,凑过身来和隆巴顿一起看配方:“怎么加豪猪刺?”


“等毒牙粉溶解后把坩埚从火上移下来加。”隆巴顿又仔细看了遍配方,确定道





…………………………………………………………




在格兰杰和韦斯莱小组制出药水后,德拉科两人才跟在后面完成。两人的位置靠着过道,自然看的到隆巴顿他们的情况。



再炼制过程中,哈利只偶尔帮德拉科递个药材,坩埚都不需要他搅。德拉科也不用他干什么,但......斯内普每指导完一个学生就止不住的瞟向这里:哈利脑袋搭在德拉科肩上这就不说什么,斯内普已经看得够多了,但他还捣乱的一次又一次拿着错误的药材问‘等下是加这个?加这个?还是加这个?’斯内普眼角抽动,波特家的臭小子离他优秀的教子远点!



哈利垂直眼睛,拿起药匙搅拌着坩埚,他对着德拉科的耳朵轻声说:“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上魔药课的情况?”


“嗯?记不太清了,怎么了吗?”


“我被教授问的抬不起头这你知道的,”哈利也不等德拉科反应,继续道:“还有,纳威隆巴顿炸了坩埚,我也被扣了几次分。”哈利侧脸蹭了蹭德拉科,余光里看见了罗恩韦斯莱,又想说什么,但很快禁了声。他继续搅动坩埚,不再说什么。哈利上一世是和罗恩韦斯莱同一小组。



德拉科手上切着干荨麻,抬眼扫了眼隆巴顿那一桌:“嗯,现下这样也很正常”



……



一年级新生的第一堂魔药课就这样不咸不淡的结束了






TBC





他与他

第三十四章






“嘿,德拉科快点,我们要来不及吃早餐了”


哈利抚平袖口仅有的一点折痕。上辈子的波特一定难以想象自己有一天会和“穿着得体”这词联系上。

在确定脖子上这条颜色还不太习惯的领带还乖顺的垂在胸前后,哈利反头看向兴致明显不高的德拉科,或许还在神游。他叹了口气,行吧,自己找的小祖宗。


哈利反手牵住德拉科,打算先去餐厅拿点面包。没办法,早上第一堂课就是哈利头痛了七年的魔药课,即使他现在不再对西弗勒斯感到畏惧。


四年的教导或许还让斯内普对这个毫无魔药天赋的小巨怪头痛。每当德拉科制出一份完美的魔药,都会有一个波特得到一份专属白眼,。斯内普真想用魔杖敲开哈利的脑袋,看看这波特家的臭小子脑袋里面是装了多少芨芨草。


对斯内普来说,仅仅是达到完成水平的魔药摆在一份完美的药剂旁简直是对魔药的侮辱。“不堪入目、毫无天赋”就是斯内普对哈利的魔药水平的全部评价,他也丝毫不觉得所教授的魔药不属于霍格沃茨的教学范围有什么问题。若不是看在马尔福家源源不断的药材供应的,即使是莉莉家的小巨怪......没有感情,全是交易



现在已经八点三十二了,虽然不至于像一年级新生被旋转楼梯搞迷,而且还有德拉科这一层保险,哈利依然不打算在餐厅吃早餐,要不是德拉科不允许自己不吃早餐,哈利连去餐厅的时间都省了,这算是甜蜜的烦恼?哈利脸上漏出一丝笑意。



两人步履匆匆,转眼就到了大厅门口。还没进去,就看到罗恩韦斯莱、纳威隆巴顿和赫敏格兰杰形成的新三人组。三人组这称呼现在还没人说,但这只是时间问题。这个点罗恩居然会出现在这儿,这倒是让哈利感到意外,手里拿着的鸡腿倒还是和以前一样。赫敏也在这而不是在教室,又是一个让人惊讶的点。



哈利不做多想,去餐厅拿上早餐准时坐在教室里才能让他安心。但现下就这一条路,几人碰面是不可必免的。按现在来讲,这才是他们第二次见,怎么就到了要避着走的地步,还是成年人的世界“和平”。




果然,纳威隆巴顿三人也看见了他们,现任救世主和未来的聪明小姐什么也没说,罗恩韦斯莱鼓着眼瞪着二人,德拉科嗤笑一声,换他占据主动权,牵着哈利绕过三人,他知道哈利不喜欢他言语上攻击自己曾经的好友。但等韦斯莱口里的鸡腿咽下后,直接反头对着二人来了句“巫师界的叛徒!”


赫敏格兰杰:“!”

纳威隆巴顿:“!”

德拉科:“!穷鬼韦斯莱——你再说一句!”

他转手就要扯上罗恩韦斯莱的领口,哈利上前抓住他的手,另外两人也把罗恩韦斯莱往后拉

“难道我说错了吗!”

“别以为你们就是什么好鸟”德拉科动作不成,但多出的几厘米高度做够他压迫韦斯莱。


“住嘴!罗恩,开学第一天就想被扣学院分吗!”格兰杰止住韦斯莱还想说的话,看向哈利二人:“对不起,二位,罗恩他还没睡醒,抱歉,我们先去上课了”



德拉科轻哼一声,哈利的手指一下一下的点着德拉科的手心:“没事,你们快走吧”


餐厅外的长廊一面是一扇扇的拱形玻璃,外面正亮,透过玻璃打下了一格一格的光。哈利现在不再近视,但他习惯了眼镜,就戴了平光镜,镜片偶尔反着光,下一瞬,随着主人的移动,三人又能看见哈利笑着的眼睛



隆巴顿和格兰杰对哈利二人点了点头,拉上韦斯莱离开了。



哈利转头:“嗯?我的生气的小少爷,我们也走吧,不然可真就要在西弗勒斯的课上迟到了”


德拉科气笑:“真是败给你了,走吧走吧”


“你还是笑起来好看,我喜欢”


“怎么,我不笑就不好看?!就不喜欢?!找打是吧”德拉科另一只手用力揉了揉哈利略显凌乱的黑发。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拿完早餐,顺利的准时坐在了教室。






——————————————————————




哈利和德拉科坐在教室时已经临近上课。


魔药课作为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合上的课,教室里泾渭分明,一边红一边绿。授课老师没什么好说的,斯莱特林的院长西弗勒斯斯内普,蛇院的学生都有点怕的自家院长,在其他几院的威名更甚,格拉芬多的小狮子已经从学长学姐的口中知道了魔药课老师的厉害之处,眼下也没人敢说话。



很快,斯内普踩着上课的铃声踏进教室,黑袍翻滚,同记忆中的一样,但他头上的黑发却不是上一世油腻腻的模样,这得归功于哈利。某次给两人教制魔药时,哈利说西弗勒斯的头发会影响他的制药水平,这显然换来了斯内普的白眼,但下次再来时,斯内普的头发不再油腻,直到现在。



蛇王扫视了一圈,对于小蛇和蠢狮子们准时到场还算满意,他略过哈利狡黠的眼说“由于这里没有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魔力……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


哈利再一次听着这话,确实有了更多的感触,魔药有时似乎是比咒语更神奇的东西,但他没有可能达到西弗勒斯的要求,就像西弗勒斯说的,他无法真正领会,不过——哈利看向德拉科,眼前这人的魔药天赋高到令人咋舌。阻止死亡吗,哈利相信德拉科会有一天能做到。




“——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说完,斯内普若有似无的扫了眼哈利。哈利心里苦笑,他真的有那么差劲吗?



“上课之前,先提几个问题,”斯内普看向扫视着不敢看他的学生们,这一句话,让全场的寂了声。哈利的绿眼睛闪着光,不知道这一次斯内普还会叫他回答问题吗。德拉科知道哈利的想法,也看向斯内普。




斯内普无视了哈利:“看来我的课上还有一位新来的、大名鼎鼎的救世主,纳威隆巴顿,你来回答”


“是的教授”隆巴顿站起来


“如果我要你去给我找一块牛黄,你会到哪里去找?”


“去牛的胃里找,教授”


“为什么”斯内普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救世主


“牛黄是从牛胃里取出的一种石头,有极强的解毒作用”



“那你说说舟形乌头和毒形乌头有什么区别”


“它们是同一种植物,统称乌头。”


“看来救世主并不太蠢,可以坐下了”


“好的教授”


“嘿、嘿,纳威你太厉害了,你怎么知道这些?”隆巴顿刚坐下,旁边的韦斯莱就禁不住的小声问



“韦斯莱先生似乎很想回答问题,下个问题你来回答。”


“不——不是教授!”

斯内普眯着黑眼睛看向韦斯莱


罗恩韦斯莱深吸了口气,瞪大眼睛站了起来


“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罗恩韦斯莱脸涨红,低下头想寻求帮助,但没有人敢再蛇王的注视下说话,“我不知道教授,但我想赫敏应该知道答案,您为什么不问问她”


斯内普轻蔑的撇了撇嘴,不理会格兰杰高举的手,“波特,你来回答”


哈利有点意外:“会得到生死水,是很强的安眠药,教授”


“嗯不错,斯莱特林加五分。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在开学前一本书都不翻,韦斯莱先生,坐下!”


“这不公平”罗恩韦斯莱坐下后小声说,但这句话没有逃过斯内普的耳朵。


“似乎韦斯莱先生对我的教学有所评价,我可以请你说说吗”


罗恩韦斯莱只得又站起来,他躲闪着斯内普的眼神,又对自己刚刚丢脸的行为气愤,硬着头皮就说出了:“刚才纳威也回答出问题了,您却没有给格兰芬多加分”



“这似乎确实不公平,那格兰芬多加五分——”一群小狮子还没来得及高兴,“但是,既然要公平,鉴于韦斯莱先生并没有回答出问题,还顶撞老师,格兰芬多扣十分”



全场哑然无声


“坐下!韦斯莱先生。既然你们都没看课本,为什么不把这些都记下来?”


哈利和德拉科哑然失笑,看来西弗勒斯喷毒液的能力一如从前。


教室里只剩下羽毛笔在羊皮纸上留下的沙沙声








tbc





我粗长了╭(°A°`)╮


@嫌疑人徐某 @唯玉主义者 @爱磕cp的girl 


最后

先申明:乐园开战什么的没见过,乱写一通,不喜勿喷





接前文



如果不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苏晓会很高兴听到这话儿,猎杀者永远忠于轮回乐园,这话的作用类似锦上添花,能使苏晓心情愉悦。



但现在苏晓心底隐隐不安,类似之前在树生世界,曙光乐园重启,灰绅士计划即将成功,导致苏晓必须和灰绅士隔了半个开放区域才能消除灰绅士带来的危险感


在轮回乐园离开前,甚至把给予了他部分权利,能对契约者发布消息。



苏晓快速扫了眼周围的契约者,基本上都是六到八阶契约者,少有几个九阶或十阶的在不远处。



苏晓看到两百米外的神皇和狂狐,他们身后还有几个队员,他们身上的服饰装备多少有些破损,但没伤口,周围很多契约者都是这样,轮回乐园修复了契约者的伤势。恰好神皇他们看过来,苏晓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看了一圈,苏晓看到很多熟人,所罗门,魔女,咕噜等人都在交易街这块区域,之前的摊位全不见了,站在这片区域的人却之多不少。


没有契约者挨靠在一起,即使是团队,也站好了他们最顺手的战斗距离。



所有人都仰望这天,似乎每个人都在紧张,又好像每个人都当这只是他们经历过的千百场战斗中的某一场。赢了,这不过成了他们下场战争胜利后闲谈的谈资,输了,这没什么好说的,轮回乐园的疯子谁在乎死亡。畏惧死亡的loser在低阶就死绝了。



能量罩的波动已经肉眼可见了,外部攻击的虚影时时显现出来。



苏晓反手握着斩龙闪,神情少有的肃穆,眼下对这场战争他并没有多大把握。轮回乐园到底还有多少盎司的时空之力他不清楚,乐园与乐园之间开战,不仅仅是契约者之间,曙光乐园现在肯定是能怎么打压轮回乐园就怎么打压。他抛出的问题轮回现在没空回。无法支撑能量罩,不知道轮回乐园有没有留一手。


苏晓打算按最坏的事态来,但这并不代表结果怎么样。既然轮回乐园能战胜曙光乐园第一次,他炸了曙光乐园赢得第二次,就能再炸了祂,不过是过街的老鼠和待宰的肥羊。



苏晓拔刀,直指空中。能量罩似是应声消融。天空破碎,十几艘巨型飞行器出现在天边,瞬间的气流不平衡引起狂风,成百上千枚炼金炸弹被掷想地面。锃亮的刀身反射着远处的战火,苏晓压缩身体,又在下一瞬弹射向空中的飞行器。


无数契约者和苏晓一样弹射向飞行器,脸上带着属于疯子的张狂笑容,瞳孔里闪烁着兴奋。



“啊哈,让老子来好好感受下这场狂欢”


“小爷的地盘不是你们想来就能来的!”



……



战火连天,染红了契约者的眼,也染红了苏晓的刀。


天上地下,刀光剑影,元素乱轰



苏晓靠着经验,某次伪装成天启乐园的契约者把飞行器的布局摸索了遍,他用斩龙闪直接在控制室的舱顶开了个口子,调好时间,太阳神阿波罗鱼贯而入。都是炼金炸弹,但曙光乐园投下的炼金炸弹比苏晓研制的差了点,想也知道,苏晓在炼金术上砸了多少灵魂钱币和灵魂晶核,甚至用树生之页和虚空生物交换这方面的东西。


已经有轮回的契约者进入飞行器和里面还没下去的契约者开战了,没有人在控制室守着。


他又跳上另一搜飞行器,同样把几颗阿波罗投入控制室。

几次操作都无人发现,苏晓有点鄙夷,不需要在全部飞行器上都放炸弹,靠的近的飞行器通过旁边两艘飞行器的炼金炸弹就能够让它坠毁。



【公告:所有轮回乐园方契约者迅速撤离飞行器,飞行器将在十秒后炸毁!】




“艹,老‖子打的正嗨啊”这契约者说着用异化的利爪捅穿了对面契约者的胸膛,还在跳跃的心脏被他‖掏‖出来丢在地上



“要死‖你死,我下去接着‖杀!”


“诶诶诶,谁要和这玩意一起死啊”




曙光乐园的契约者看着敌人都跳离了飞行器,众多契约者还以为是打不过撤退,正打算磕两瓶药剂后下去接着打,随后就有人感觉出不对劲,想跳离,巨大的能量冲击,上千摄氏度的高温袭来,火焰在正搜舱内燃烧。他们随着飞行器一起坠落在轮回乐园的领地上。





TBC










如果有后续可能会写之前评论的几种结局,也可能就一种。





共生纪


第二章





病床上的黑发青年睁开眼,似乎是太久没有见过光,下意识的想用手遮挡,却没成功,他只好闭上眼睛。长时间躺在床上未动,肌肉收缩很正常。



过了一会儿,他再次挣开眼,又想起身,只是后背刚离开这病床几公分,就摔回了床上。他闭上眼,面上已经有些不愉快。



这点响动引起了隔了几个病床正在检查病患身体数据的医护。



“是苏晓吗?”那人说着把床头的水也递给苏晓,积攒了些力气,使得苏晓不至于打翻杯子。


苏晓看着医护面前的悬浮面板,上面有他的半身像以及身高体重等基本数据。苏晓把疑惑压在心底,朝眼前的人点了点头。



“你可能不知道现在的情况,现在是共生纪四年,当然,你也在病床上躺了四年,能醒来你已经走大运了。”苏晓不可置否,也没说什么,嗓子沙哑到说不出话来,那杯水的作用甚微。


“具体的情况你可以查看你的面板,这东西只要你想看就能看到,当然每个人的面板别人是看不到”


苏晓挑眉,那人也懂苏晓的意思:“刚才那块面板和个人面板不同,是人类研发出来的”


他拿出一管针剂注射给苏晓,说道:


“你好好休息,该干嘛乐园会给你指示。祝你好运,希望之后不会在见到你,不然就是给你收尸了。”他这样说着,眼里却没有什么真心实意,些许他对每个醒来的人都这样说过,最终的结局也见识多了,认为眼前这个也不例外。


说完他就走向其他床位了,这里的空间很大,足足放置了上百个床位,走了一个又会塞一个进来,还有数不清的“苏晓”等着他去说明情况。


苏晓现在的身形确实有点消瘦,在危险丛生的世界似乎难以存活下去。他感受着自那管液体注射进来后,身体逐渐开始有力。



苏晓查看着自己的面板等待着体力恢复,基本数据没什么好看的,只是在看到身体素质E-时皱了下眉。他点开消息,与此同时的,苏晓脑海里响起了冰冷的机械化声音



【公告:现在是共生纪四年,这里是轮回乐园驻地。轮回乐园已接入旅客个人面板,可通过个人面板查询轮回乐园所发布消息;所有轮回乐园所收容的未苏醒人类苏醒后,未被契约者,将持有旅客身份,偿还乐园债务后可选择自行离开,或为乐园做出一定贡献后,与轮回乐园达成契约,获得契约者身份。

贡献方式:完成轮回乐园所发布任务;或成为职工者,为轮回乐园服务。

任务内容:绞杀异种、变异生物、丧尸、获取晶核


个人可通过专属安全屋内设的传送光柱到达任务地点范围,或前往圣塔可同时多人到达同一任务地点完成团队任务。】


【注意:旅客在轮回乐园活动期间每日需交付十枚低级白色晶核


晶核价值转换:五十枚低级白色晶核相当于一枚中级白色晶核,一百枚中级白色晶核相当于一枚高级白色晶核,一百枚高级白色晶核相当于一枚低级红色晶核,以此类推


晶核为乐园通用货币,可用于购买和强化


晶核可通过猎杀异种、变异生物、丧尸,或任务奖励获取】


【提示:以识别旅客身份“苏晓”,有遗留物品“唐红”已放置在临时安全屋,旅客可回到安全屋自行查看。】


【注意:临时安全屋内未设传送光柱,旅客需从圣塔传送到任务点。获得契约者身份或职工者身份后将拥有专属安全屋。安全屋位置可通过个人面板查询到达】



苏晓听着脑子里的声音放完,又在面板上来回看了几遍这几条消息,确定没什么遗漏后,体力也感觉恢复的差不多了,这才下床活动。



他低头看了眼身上穿的病号服,想着刚刚看面板时他的资产为零,这就算了,可后面又表明了条:欠轮回乐园债务:六千七百枚低级白色晶核。



在共生纪来临时,苏晓应该就昏迷了,直到现在才醒,他并不清楚白色晶核获取的难易程度。


对于当不当轮回乐园的契约者,他打算先去看看这个世界变成了个什么模样,再做决定。




——————————————————————




苏晓穿成病号服走在大街上,奇装异服在这里似乎是常态,他这种显然没什么值得注意,这身打扮模样在别人眼里在外面活不过两天,谁有闲心看一个死人。



越往乐园的中心,建筑也变得更加的高大雄伟,苏晓所处于的位置应是乐园的边缘地带,他抬头向远方看去,能看到隐藏在雾气之中的尖塔顶端。



没“钱”,苏晓不在街上停留,跟着面板导航寻找安全屋。




——————————————————————



苏晓看着没有任何家具的小单间,唐红正放在小单间的中心的地上。他闭上眼忍住心里的不爽。



空间确实不大,苏晓环视一周,可能不到十平方,但连张床都没有,这让他实在有点意外。欠了一屁股债不说,每天呆在乐园里还要支付十枚低级白色晶核这点也不谈,可连张床都不给让他着实是气笑了。



别人可能觉得有没有床无所谓,还能活着就不错了。但苏晓不乐意,要休息就休息好的,不然拿什么干架。



为了床,苏晓打算稍后就去任务大厅转转,搞点货币回来。




TBC








他与他【德哈】

第三十三章



霍格沃茨的清晨并不打算顾及埋藏在这古老建筑的地窖。



在任何时候,斯莱特林的休息室都泛着独属于黑湖的幽绿光芒,雕花精美的壁炉里升起的火似乎发挥不出什么热量,甚至火焰也带着点绿光。



1010室内


拼凑在一起的床上只有一个鼓囊囊的身形,只能看到未经打理的黑发露在被子外。



德拉科已经能很熟练的在不吵醒哈利的情况下下床。要知道,经历过战争的救世主没睡过多少好觉,那个时候,一点响动都能让这碧眼黑猫警惕起来。



在塞给哈利一个白鼬抱枕后,德拉科有点得意的看着他继续安眠的模样,不是谁都可以把哈利从怀里挪出来还不吵醒他。这也值得德拉科庆幸,除了他,不会有人有这个机会,否则,他很乐意去实践一下阿瓦达索命。



德拉科对着镜子,确定自己的每一处都完美,顺滑无绉的巫师袍、恰到好处的笑容,看着连头发丝都是哈利喜欢的弧度后,德拉科这才满意了。看了一眼时间,八点过十分。周五早上九点只有一堂和格兰芬多一起上的魔药课,这点时间够他把哈利打理好并一起去吃个早餐。



“该起床了,哈利”德拉科倾身上床把蒙着头的被子掀开,露出领口处的斑斑点点,以及一小段光O裸O的大腿。是的,昨夜一切结束后,德拉科只是帮哈利穿好了睡衣,美其名约怕哈利感到不舒服,不过这些哈利都不知道,那时他已经昏睡过去了。



魔药半夜就失效了,但那些青青紫紫的掐痕却还在,或许因为变小的原因,颜色变得更盛。



“几点了?好困”


“快八点十五了哈利,先喝口水吧”



哈利就着德拉科的手喝了大半杯水后终于舍得睁开眼睛,说道:“我现在又痛又累,都怪你,早知道.......”



“早知道什么?!早知道就不和我在一起了是吗!”德拉科慌了,害怕了。即使和眼前这个男孩在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处了快四年,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他都能迅速反应,这也牵动这他每一根神经。他确信,他们无比契合。但在再次踏上这片土地后,曾经的“故友”相逢,德拉科内心深处的,就那一点点的不自信再次被挖掘出来,被放大。


命运的航线哪能那么容易被掰弯,不然他和哈利波特怎么会落到那种地步。嫉妒燃烧着他的理智,变得咄咄逼人,变得口不择言,如同上一世一样。就这样把哈利越推越远吧,推回那个光明的世界,推回那个晨光照耀的塔楼,斯莱特林的地窖太冷,太阴暗,他有点受不了了。



“觉得那个红发母唔——”



德拉科砸在哈利身上,哈利用力揽下他的脖子,没控制好力,两人甚至牙磕了牙。无人在意,但这很好的安抚住了这头比他还要高大的小兽。



两人转而拥抱,德拉科头抵着哈利的肩,短暂的一声抽泣和着窗外湖水的涌动,轻浅的像是错觉。



“德拉科,自信点,我永远在”



“嗯,我知道”



话里还带着点鼻音,哈利感受着肩头的点点湿意和被抓紧的睡衣,拍了拍德拉科的背,也把他抱的更紧




阳光照耀的格兰芬多塔楼总有一半处于黑暗,而黑湖之下的地窖不会有晨光,也不会有晚霞,却有亘古不变的由湖水照耀的幽绿光芒。


德拉科也会抓紧独属于他的波光粼粼的湖绿光明



TBC








当苏晓进入耽美无限流世界

第九章



门上的公鸡撕扯着嗓子要叫不叫,猎人甲凸出的眼球在紧闭的眼皮下四处转动。倏的,猎人甲猛的睁开眼睛,抓着门板颤巍着站起来。公鸡终于不再有动静。

猎人甲漆黑的眼珠子在游惑苏晓之间转动:“我这是怎么了?”



游惑:“脑瘫摔了”



猎人甲:“......”



猎人甲自顾自的接着说下去:“算了,还是我自己来端吧,我可不希望有人打碎这些漂亮的杯子,客人们都毛手毛脚的”



呵,脑瘫的人有脸说别人



说着猎人甲绕道一个橱柜前,从里面掏出一个又一个光亮的高脚杯。很难想象在样一个环境里:褐红暗沉的血迹在屋子里的每一个可见角落覆盖着,一层又一层,层层叠叠的辨不清本色,只有从器具的最顶端,向上延伸,望向屋顶才能隐约窥见点本来的色彩。却也奇怪,这样一座看着就不算结实的屋子在猛烈的暴风雪中能存活如此之久,不过对众人而言,突如其来的诡异考试他们无从再在意这点了。



很快,猎人甲就端着盘子从厨房走了出来,端的很稳。盘子上的高脚杯在他走动的过程中只偶尔有些轻微的摇晃,即使如此,猎人甲也全程盯着盘子看。很明显,猎人甲对这些杯子很小心。




众人看着猎人甲出来大气不敢喘,瞧见苏晓和游惑从猎人甲先后出来了才稍稍安心下来,但还没缓过来,就又被迫猛吸了口气,两人出来时手并不空着,一人手里端着两盘子的大块冻肉,肉上的冰渣子在屋内已经有些融化,在盘子里形成一小滩一小滩的血水,顺着露出盘子的肉块、碎骨滴落在地上,淋了一路。



三人来回两趟,就将‘晚餐’摆放好了,连刀叉都不少。如果不是想到这桌上冒着气的冻肉极大可能来自之前的那位敢拆录音机的勇士的话,‘晚餐’会更美好一点。



几个小时前还见过面的活生生的人,现在变成了一堆碎肉摆放在大家眼前。不知是屋外的暴风雪变的更大了,从哪个缝隙里吹进了屋内还是怎的,寒意在众人身体里散开。不少人用手捂着嘴,泛着恶心想吐。


一时间,屋里出现了短暂的静谧,众人不知该干什么,眼睛四处看着,看墙看窗看桌子看脚下,跟说好了一样,就是没一眼落在猎人甲身上。


餐具已经出来了,但猎人甲放好高脚杯后就在桌边站着没动,而众人的中心苏晓游惑一个干完后就拉了张椅子抱臂假寐,另一个站在题目墙前研究题目去了,丝毫不觉得这气氛变得有多僵持。


题目墙上那行大大的字正摆在那吸引着每个想逃出去的人:要求:找对那套该死的餐具(但不可损坏餐具)。只要找到那套餐具就能活!


猎人甲漆黑无光的眼球在人堆里转来转去,制止着众人蠢蠢欲动的心


突然,猎人甲歪着头看向角落

猎人甲这头歪得十分吓人,脖子扭转的角度绝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就像个猫头鹰,脸横在肩上。

他就这么歪着头,看到了缩在脚边的秃头男人。

“啊……这里还有一个客人,我怎么给漏了,让我来看看。”猎人甲说。他腿太粗,蹲得十分艰难。

秃头两眼浑浊,完全没发现面前多了一张大白脸。

猎人甲不满自己遭到无视,捏着秃头的下巴,拍了拍他的脸:“醒醒?亲爱的客人?”

醒了两下,没醒成功。猎人甲“啪”地给了他一巴掌。

众人:“……”秃头一个激灵,两眼终于聚起焦。他瞪大浑黄的眼珠,跟猎人甲无声对视。

两秒后,猎人甲的鞋被尿湿了。猎人甲:“……”


“亲爱的客人怎么在地上睡着了?身为主人是我照顾不周,来,让我们去餐桌坐下,准备吃晚餐了”


秃头瘫软在地,完全不会动。

“起来!”猎人甲站起身,一把将秃头拎起来。秃头疯狂发着抖。但猎人甲不在乎这些,直接将他拖到餐桌前按着他坐下。



“别!”有人惊叫了一声。

秃头愣了一下,看向人群。就见老于挤眉弄眼地指了指答题墙。秃头慌忙看过去。


之前题目更新的时候,秃头刚从禁闭室回来,从头至尾一直瘫在墙角发癫,根本不知道变动。

他看见那句“只能宴请12个人,有一个人注定死去”,脸色刷地就白了。

谁知道他坐的位置是不是要死的那个?

秃头挣扎着要起来,一双大手重重摁在他的肩膀上。

猎人甲凑在他耳边说:“你已经选好座位了,不可以再换,站起来也没用,算了吧。”

一句“算了吧”,把秃头当场算晕了。

他陷在椅子里就再没没动弹过



猎人甲站在无知觉的秃头旁边,咧着的嘴角上扬的更大了几分,似乎有些愉悦。他又转头对众人露出一个笑:“怎么傻站着?快来坐啊,我们就要开饭了。”

他说着,似乎有点饿,便自顾自地停下来,伸手从玻璃盆里抓了一块生肉。

众人眼睁睁看着他嘴巴张得像个黑洞,把整块肉吞了进去,连骨头带渣地嚼着。就像他之前描述的那样,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两个老太太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屋里恐慌感更重了。


猎人甲吃完,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又轻声细语地说:“啊,失礼了。”

他指着游惑责怪道:“都是这个莽撞的客人,让我有一点生气。我这人有个毛病,一生气肚子就会饿。”

他眼珠又转了一圈,数了数盆中的肉块,说:“怎么办,我不小心吃了一份,只剩11份了。”

众人一愣,死死盯着他。

猎人甲端起最后一个高脚杯,笑着说:“那只能委屈你们……再死一位了?”

众人脸上瞬间没了血色。一片死寂中,一个冷调的声音突然响起来:“这不合规定吧?”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游惑。


猎人甲一愣,想要转过头去看他,但因为身子不协调,又扭成了一个怪异的姿势。

“又是你!”

猎人甲皱着眉,正要发怒。伸出爪子就要抓游惑,这惨白的肉手的指甲没有修理过,有些许齿状,缝隙里污垢遍布,还泛着暗红色。众人大气不敢喘,深怕猎人甲的手就这么抓上了游惑的脖子


于闻/老于:“哥!!”“游惑!!”


倏地,众人眼前闪过一道细长的白光,接着是一片飞溅的红色。一段手臂就这么掉在了地上。那手掌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还保持着四指弯曲的勾状。


在屋子另一头坐着的苏晓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在猎人甲和游惑身上,无人注意。


众人“....!!!”发生了什么?!


猎人甲看着地上的手臂定住了,漆黑的眼睛睁开又闭上的缓慢的眨着,迟疑着。似乎终于反应过来了,打算走过去捡那条手臂,步伐有些急促


游惑突然抬起长腿,对着猎人甲就是一脚。

一瞬间,天旋地转。

接着就听“啪”的一声,他那张大白脸就摔到了地上,跟他一起摔下来的,还有他手里的那只高脚杯。

“……”

猎人甲盯着杯子碎片茫然了两秒,眼睛陡然瞪大,满是惊恐。


屋子里没有人敢动。


所有人都维持着某个姿势僵在那里,目瞪口呆。让他们担惊受怕的猎人甲似乎就这么死了,今天的世界似乎有些奇幻


紧接着,让人心惊肉跳的半夜鸡叫又来了!

四个多小时没动静的答题墙上,又多出来一句话。

违规警告:违反考试要求,已通知监考。

监考官:001、154、922.

众人:“……”

于闻瞪着答题墙,傻了半天,突然有点心疼监考官。




挂在门上的公鸡又一次扭转脖子,盯着窗外叫。

三位监考官披雪而来,一进门便寒气扑面。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人。屋子里的老弱病残们脸都木了。

154脸更木:“我们又收到了违规通知。”

他摸出了一张纸条,说:“通知上说,某位考生——”

......

922:“就是猎人甲。”

154:“……当场身亡。这种情况目前比较罕见——”

922:“闻所未闻。”

154:“……我们需要做个询问调查,希望你们解释一下。”

922:“主要指个别考生。”

154闭了一下眼。

老大成天拉仇恨,同事脑子有问题。

他缓了一下,面无表情地把纸条收起来。对众人说:“猎人甲在哪里?”

屋里的考生们让到两边,露出长餐桌,桌脚边躺着一大团抹布。

监考官走到近处仔细分辨,才发现那不是抹布,而是一件黑色长袄,袄子上裹着破旧发霉的斗篷,边缘是黑熊皮毛,散发着陈旧难闻的酸腐味。

倒了血霉的猎人甲大脸朝下,直挺挺地硬在这团衣服里


本着监考官的职业道德,922给猎人甲翻了个身,好巧不巧,被老于捡起来后接着大臂放回去的手就这么给922掀起来了,吓的922当场起跳,以为猎人甲诈尸了。


154:“……”

他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弯腰查看。

猎人甲粗大的手指中还捏着一截玻璃杯脚,杯子的其他部分已经在地板上碎裂成渣。

接到的违规通知显示,这位猎人甲说:“屋子里所有人,谁摔坏了餐具,谁就会受到严厉处罚。”

这和考试要求完全一致,本是说给考生听的。

谁知刚说完没多久,他自己就摔了一个,死得比谁都快。虽然知道大致过程,154还是公事公办地向游惑确认道:“你踹的?”


游惑垂眼看着他,懒叽叽地开了口:“腿麻没站稳,踉跄了一下。”

众人:“……”

神他妈踉跄一下。

154:“这个理由是不是略有一点敷衍?”

游惑:“餐具不能损坏我规定的?”

154:“那倒不是”

游惑:“这肢体不协调的甲你们生的?”

154:“……”

对方又冷又嘲讽,监考官154感觉有点顶不住。他转头想找更嘲讽的人来救场,却发现旁边只有922,他们老大根本没来查看尸体。

见监考官愣神,于闻壮着胆子问:“呃……杯子是猎人甲摔的,死也是他自己凭本事死的,您能不能不算我哥违规?”

154有点想换同事换老大了,他又问:“猎人甲的手谁砍的?”


游惑撇了眼在旁边在看高脚杯的苏晓:“他搞得”


苏晓秉持着他良民的身份,回视游惑和154的注目:“怎么了”


如果黑线有实体的话,154相信他头上的三条黑线在这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冒出了无数次。


154:“猎人甲的手臂是你砍的?”


苏晓:“是也不全是”


154:“?”


苏晓:“太冷手僵了,锻炼了一下,他自己要撞上来的”


154猛吸了口气,又深深的呼出来。真怕他一口气喘不过来


于闻还在一旁喊:“嗯对对对,就是他自己不看路的”


滴滴滴——

154还没张口,屋里便响起三声违违规提示。

同时警告三位监考官,这还是第一次。

屋里众人没听见过这种声音,有点不明所以。

于闻四处找来源,警惕地问:“又怎么了?”

922安抚说:“别紧张,只是考试系统催我们赶紧处罚。”

众人沉默片刻,更紧张了。


游惑苏晓不急,于闻倒是急了,皇上不急太监急。

苏晓看着满场乱转,围着他和游惑喊的于闻,问游惑:“你不管管他?”

游惑:“于闻闭上你的嘴,我还没死”




(中间省略一大段原文)





众人围聚过来,游惑拿出酒瓶,说:“找到了。”

于闻这个马后炮一拍大腿:“对对对!加水!我想起来了!”

瓶盖一拔,浓烈而刺鼻的劣质酒气布满了整个小屋。

这是猎人的美餐中最重要的一样,但他永远都没机会开饭了。

游惑往1号高脚杯里倒入浅琥珀色的酒液,所有人都伸头看着杯口,屏住呼吸。

“诶真的真的!看到了!!!”酒鬼老于最为积极,第一个叫出来。

杯子里藏着又一个名字:

Matthew

周进也激动起来:“马太!没错了,就是《最后的晚餐》,赶紧把犹大找出来吧!”

众人缓缓一动,12只杯子一一斟了酒。

门徒的名字也一个接一个浮现出来:

Bartholomew

John

Thomas

Philip

……

当他们斟到11号的时候,钉在12号座位上的秃头一直在抖。

现在只有两个名字还没出现,刚巧是这幅巨作中最重要的两位,犹大和耶稣。

如果11号出现耶稣的名字,那么犹大就藏在他面前的杯子里,而他就会成为那位被诅咒的客人,很有可能会死在这里。

秃头怕得快要吐了,即便是在禁闭室,即便看到那些支离破碎的血肉,他也没到这种程度。

因为那些血肉毕竟是别人的,而现在,快死的却是他自己。

突然,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

周进的声音夹在里面:“Judas!犹大!”

秃头愣了半晌,瘫软在桌上。

是11号!

万幸!犹大在11号杯子里!

不是他!不是报应……


答题的刀被塞到周进手里,他露出了进屋后的第一个微笑,“我来吗?行吧,我来……”

周进在答题墙前站定,握着刀柄深吸一口气,然后在墙上刻下了“1”

就在他正要落笔,刻下第二个“1”的时候,一个人影突然从后面抄过来,抓住他的手腕。

“不对,差点被误导。”

周进愕然转头,就见游惑站在他旁边,冷静地说:“不是11,是12。”

最后的晚餐,最终被钉上十字架受难的人是耶稣。坐在那个位置上,才是被诅咒的客人。

犹大只是背叛者而已。

12这个数字端端正正刻在了答题墙。

游惑放下刀的时候,安静许久的收音机忽然滋滋响了起来。

【检测到标准答案。】

【考生提前交卷,本场考试顺利结束】

【稍后清算最终惩罚与奖励。】


.......


一门考试结束,身后是那座腐朽不堪却长长久久矗立在暴风雪的屋子,秃头成为了新的猎人甲,和这座雪山里的木屋一起,等待着新的客人到来,或许也等待着新的猎人甲到来。这样的循环没人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风雪在他们周围,紧紧贴着他们。众人低着头向山下赶去。


与此同时,苏晓脑海中也响起了轮回乐园的提示声


【提示:猎杀者已完成任务一,现在有以下两个选择:选择一:猎杀者留在此世界继续完成任务二毁灭系统

选择二:猎杀者可离开此世界进入下一世界】




TBC




下雪了

婚后

家主德×部长哈

战后的第一个圣诞




下雪了


一大团一大团的雪将这个历久弥新的庄园填满,方格子的玻璃窗被这雪遮挡了半数



纯白的,圣洁的,这是战后马尔福庄园迎来的第一场雪,它似乎想抹消掉这里曾经的阴暗,和压抑。



庄园的大门开启又合上,几片雪花好奇的飘了进来,却很快消无踪迹。它年经的主人携夹着风雪,踏进的步伐都带着完美的规律与节奏,正如现在世人所看到的马尔福家族一样,即便不在强调贵族理论,但当新接任的马尔福家主出现在众人眼前时,总能引来无数少女的爱慕,或许还有几个小男巫误入其中。



马尔福的爱慕者从来都不会少,与生俱来的优雅让无数少女们心存侥幸,陷入爱情假想的她们瞧不见他眼中的疏离,幻象着自己将是这个传承千年的家族的下一任女主人。但当她们看见鲜少与人有肢体接触的马尔福家主拥着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出入各种场合时,她们震惊于两人的结合,更震惊马尔福家主看向波特部长时,时时都是浅笑的眼化成了一汪春水,眼里的深情和宠溺是要把部长溺毙才行。




此刻,德拉科马尔福的脚步似乎与往常稍有不同,带着点暗藏的轻快与急促,为了处理完家族产业,他不得不远赴其他巫师界。几日不在,又碰上了圣诞,波特部长有了难得的假期。他迫切的想要见到心心念念的人



哈利倚在单人沙发上已经睡着了,眼镜却还没有摘去。架着的腿上盖着本不知看了多少页的书。壁炉里的火烧的正旺,温暖的让人忘记思考


德拉科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虽然屋里足够暖和,但他还是皱起了眉头。正准备走过去拿一旁搭着的毯子给这个从来都不知道怎么照顾好自己的人盖上时,某人睁开了祖母绿的眼睛。


哈利先是眨了两下眼睛缓了会儿神,在沙发睡得不太舒服,有些头疼。他晃了晃头,就看到了新鲜出炉的满是寒霜的马尔福先生


“德拉科!你回来啦”


欣喜替代了哈利眼里的不愉快,他想起身,却很快跌了回去,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睡着,导致他的一条腿被压麻了。


哈利抬起头,想喊德拉科过来。德拉科却黑着个脸。哈利讪笑,但在沙发上睡着这事哪能怪他,要是德拉科在,他肯定不会在沙发上睡着,顿时哈利觉得无比委屈



祖母绿的眼睛泛起了水光,哈利张开两只手,声音里都带着点委屈:



“抱~”



刚想说教哈利两句的话被堵在了口里,这要是让外人见着了指定得让他们大跌眼镜,马尔福从不在话术上失了先机,更别说让人堵住了口。



他仍黑着脸,但脚步却不停的向哈利走去,把哈利从沙发上抱起,走到另一头的长沙发上坐下,而哈利则坐在他身上


不需要哈利说什么,马尔福先生就自觉的按摩着他麻了的腿



“晚上父亲和母亲就会回来和我们聚餐,你是要让他们知道我没好好照顾你吗”


“哈利,真希望你能为你可怜的丈夫多想想,好好照顾一下自己行吗,真要我时时刻刻看着你才好!”




哈利捣蒜般的点头,嘴角却要咧到耳根了,仿佛在说的不是他。他看着德拉科认真给他按摩的侧颜,真是帅他一脸,忍不住的凑上去亲了口,还加了句:“德拉科,我头也疼”


听听!听听这委屈撒娇语气!没说过个十遍八遍的,能怎么自然的说出来吗,这真的是那个世人眼里冷静睿智的波特部长吗?!




哈利享受着马尔福家主独一无二的服务,头靠在他的脖颈处。



从这位置哈利正巧可以看见窗户,看见那几棵从前的夜里辗转反侧时常望向的树,树上的叶子在深秋时就掉光了,现在,黑蓝色的枝干上挂满了冰晶,晶莹剔透,夜里影影绰绰的暗影似乎从未存在过



“下雪了,德拉科”



“是啊,下雪了”



这雪下的太大了,太白了,反射的白光让他难以再记清多少年前被抓来马尔福庄园时,天空到底是怎样的暗沉,记不清黑夜里的马尔福庄园到底是什么模样



不知多久,下着雪的云层被驱散,天光大亮



屋里壁炉的火烧的正旺,足以驱逐所有寒冷,哈利靠在德拉科的身上,又一次陷入了沉睡









end








算并肩的番外

不知提前了多少天的圣诞贺文



明月照我心【凌世】

最近玩上头了🤤,来交点粮

我流世子

设定:

花世子名:花璟,璟:玉的光彩。希望人如美玉一样。字:花从云,从云:寓意稳重、有条理、善于思考、抱负不凡、心怀广阔、前程远大。(不出意外以后的文文花世子都叫这个👆🏻)


剧情接第一章的惊弓,但内容不接、魔改不然怎么高举我凌世大旗


第一句是用了花世子认为司空澈有罪的话,但后面内容是按照没罪的剧情






正文


满场的学都盯着司空澈向书院护卫靠近,而护卫门已经作出擒拿之势


他绕过挡在身前的花从云,拍了拍这个不过见过几面的学生,似是安慰。


几不可闻的叹息在寂静的演武场中传出,为眼下的情形添了几分凄凉。在场众人的注意都让司先生吸了去,而这无人在意的轻叹却打破了花从云心中的某些东西





‘我们璟儿自是会快快乐乐的长大’


‘小璟,如果哥哥走了,你可要当好花家少主’


‘小璟,今日课业完成的如何’




父母亲牵着稚儿时的他,哥哥带着他去草原跑马,坐在亭中的西席先生无奈的看着他……一声声叹息缠绕着花璟,同着回忆一起让他逃脱不开



世家世家世家!为什么,为什么我想留住的人都要离开我!为什么我保护不了他们!父亲、母亲、哥哥、还有云心先生!



花从云藏在袖中的手愈握愈紧,似乎只要握紧了就能止住身上的不断颤抖。但只是徒劳



“花从云!你怎么了”


站在身侧的季元启终是发觉了他的不对劲。隐隐泛红的眼睛让刚交好的几名同砚围了过来



旁观者不论真心假意都道了声花家世子真是重情重义,暗地里也有不少人阴阳怪气的和同砚说着“花家世子好功夫,不过片刻就和季太傅的孙子打好了关系,还搭上了曹白两家,厉害厉害”



桓瑶朝他们瞥了眼:“哼”,又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耽搁了时间你们担待的起吗!”


书院护卫们这才反应过来准备上前押住司空澈


演武场里顿时混乱起来,花从云被桓瑶这一声唤回了神,却变得比之前更加冲动,想要挡住他们。书院护卫不得不分几人来治住花从云。


突然,远处随风而来一声轻响,竟压住满场剑拔弩张。花从云和众人都向风来之处望去,映入眼中的,是亭中飘飞软帘之下露出的一抹银光


亭中人落下棋子,声重而清,周遭为之一震,场中有片刻肃静,继而,有人敬畏地轻喃出声。


“是、是当朝首辅,凌、凌晏如”


花从云心下一惊,竟愣在了当地,泛着红的眼睛混杂着愤怒和迷茫,或许还有些许本人也辨不清的欣喜。让人看了有几分可笑。


昔日南塘的旧人近在眼前,仍是紫袍银发。


那日飘飞的柳絮在空中荡悠着来去,现在才落了地,落到了脚下。


......云心先生



“诸生,辛苦了”



刻进脑海里的声音再度响起,较之当初,变得更加的冷冽。花从云连忙低下头,他不是没听到旁人的话,十年前的西席先生成了如今的首辅,人家能否记得他都还不一定。但花从云倔强的不想云心先生看到他现下的狼狈模样。


天上月依旧是天上月,眼前人却未必是旧时人。


在凌首辅离开之前,他未曾抬过一次头。



最后,院长现身,经过好一番解释,众人才明白过来这是为一场乾门入学小测。



白蕊儿几人都为他和季元启两人通过了乾门小测高兴,花从云也被他们感染的脸上露出了浅淡喜色,但他看着远去的凌首辅,心里觉得痒痒的。



——————————————————————


那日之后,花璟也算正式开始了书院生活,繁忙的课业使得开学日的跌宕起被伏抛之脑后,那日的欣喜、失落渐渐淡去。


花璟正往着文先生的书斋去时,一扇门忽然打开,他一时不查,撞门板上了



“哎谁……”


花璟倒退两步,抬头却见了心心念念的身影


“云心先生!”


凌首辅身形一顿,他淡然的眼神中看不出任何波澜。


花璟知道他错了,他不该。正当他寻思着说些什么弥补时


凌晏如:“嗯”


只一字,花璟却震惊欣喜的溢于言表,‘云心先生这是还记得我的!’他急忙上前两步,


“云心先生……”又叫了声先生,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是明雍学子,我却并非先生,还需以朝礼称”



首辅单手背在身后,若是垂下的手在握上一卷书,或许与昔日里西席先生别无二致。



花璟愣了愣,脸上泛起臊红,似乎刚才上前没站稳,又退了步:“凌大人,是我冒犯了”



世人都晓南塘花家建国有功,但哪个世家能千百年不朽,国尚且都无能,何谈世家。曾经的十六世家仅仅剩下两家……



花家早已一去不复返,荣耀早已蒙尘。身为花家家主的哥哥却远离朝堂身在军中,他们都在看花家在泥潭里挣扎,都在看他这个花家少主能不能把花家从泥潭里拉出来,都在等着看笑话……



云心先生也变换了身份,儿时追随着的身影成了当今的首辅大人。花璟和他的地位相差甚远。



花璟苦笑不得,打算拱手作别,却莫名的对上了云心先生的目光,平静如水,一时无话。他或许也想起了过往时光,主动开口道:“乾门学之试,你表现的不错”






TBC